“到现在他养的那堆花花草草里，还有一盆是帮我养的红玫瑰，我其实没嘱咐过他，但他知道我喜欢，每次去，我都能看到，一堆素雅的兰花雏菊里，就那盆玫瑰最惹眼。”
“我父亲很信任他，对这些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”
“他来你家很早吗？”
“从我出生开始他就在了，听我父亲说他有个植物人哥哥，谢家一直赞助他各种医疗资源，他也就帮谢家卖命，但我从没见过他哥哥，应该是一直在疗养院里。”
“他只负责疗养院的事情？”
“明面上是”
谢野顿了下，还是说了
“实际上几乎所有尸体的处理，都是他负责，包括常利，包括王美蝶。”
林垣微微瞪了下眼
“所以你知道我父亲有多信任他了，你们这几天新来的那个心理学教授，是叫路暮对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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