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垣四肢都被皮带捆在床头,谢野把他脚踝和大腿根捆在一起,用束缚带固定在两侧床沿的铁架上,白嫩的大腿像螃蟹脚一样被打开。
“不要…我求你了…主人,我真的错了…”
湿热的雌穴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夹子便和含羞草一样猛地一缩,鲜红的嫩肉都皱巴巴的,看着可怜极了。
“错了?”
林垣拼命摇头,带着哭腔哀求,眼眶也红了
“不要用这个…你说什么我都会做的,只是不要…不要开宫口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”
“我没觉得你错了,错哪儿了”
谢野手指蘸了蘸他雌穴,抽离手指时都拉出银丝,他把黏液抹在林垣龟头上,玉根便哆哆嗦嗦地一颤,蔓延出对性的渴求开始与恐惧作斗争。
所有的挣扎都是白费力气,可扩阴器的尖端抵在穴口,他就本能地紧张,他没被开过宫口,子宫还是无人涉及的禁区…
“我…不…小狗…小狗不应该啊哈!不,不要放进来,呜呜呜….”
林垣叫得极为可怜,努力想闭紧花穴却挣扎几下越打越开,欲拒还迎地露出一条肉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