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谢野打电话的时候林垣有犹豫,要不要问他什么时候来厘岛,但一想到这楼里六十号人每个都盼星星盼月亮一样想让他来,就提不起劲,搞得好像他也是什么黑道狂热粉丝一样。
他才不要和他们一样,眼巴巴地等谢家大少爷来。
更何况那些人说的什么六岁杀人,私生子,狼刑,他一个也没听谢野提过,怎么别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,难道被喜欢不应该有点小特权吗,还说要追他,结果现在人也不在跟前,搞什么嘛。
林垣蹬了一脚被子,一拳锤在刚换的枕套上,胡思乱想翻来覆去,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对床的程澈不禁感叹,林队真是厉害,做梦都在练拳。
反观另一边谢野全然不知,为了尽早把王美蝶一案做个了断去找林垣,他正挑灯夜读,一边派人暗中盯着阿中老实行事,一边吩咐阮晨在他们的地盘上布下眼线全面盘查,许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挑衅谢家,他倒要看看,阴沟里还有几只老鼠。
卡门赌场和春窑院接连关停整改,仅仅是9月,利润就下降了二十个点,可谢家的损失不止是经济上的,最重要的还是少了情报,走私,投资,为父亲拉票贿赂,都变得束手束脚。
集训第二天和第三天,林垣都强迫自己不去想谢野,全身心投入训练,早上带着队伍练体能,下午学习格斗和枪械,他在学校上课都没这么认真过,不过和一群重武轻文没上过学的习武粗人相比,林垣的小学生笔记被奉为九阳真经传阅。
你可以想象刀疤,眼罩和头巾三个大块头挤在106看一本笔记的盛况,本来还挺大的木桌对比起来,就像巨人国里的小板凳似的。
没人这么看得起他的笔记过,林垣虽然对人天然设防,可三天相处下来,也知道头巾戴头巾是因为额头上被人烙过一块标记,象征奴隶的身份剥夺他做人的资格,本想把他卖去缅甸搞诈骗,是谢家把他从人贩子那里捞出来的。
眼罩瞎了一只眼是因为没钱还债只好去医药公司当试药志愿者,结果细菌感染不得不切除整个右眼,债主收了钱很高兴地替女儿买了套房,那款药改良后也卖的很好,他觉得自己算幸运的,那里有人连命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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