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上斜着道口子,可那不是敌人砍的,而是曾经最信任的兄弟假装落难,骗他去救其实是想联合别人卖他器官。最后他兄弟死了,他脸上留了道疤。
林垣无疑是被这个世界伤害过的,直到他发现,在这里,他不是唯一一个。
所以即便知道他和这些人的关系不过是三天的临时队长和队员,林垣还是把笔记的要点抄成三份,有的地方还标了拼音,并且根据他对每个人的观察,在最后附上了小小的建议,作为第一次考核前,队长的礼物。
用程澈的话来说“林队,你差点一晚上弄哭三个大汉”。
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像这三个人还有程澈那样喜欢他。
由于性别特殊,林垣对人的情绪感知格外敏感,虽然这两天没有和谁正面发生过冲突,但他能感觉到,有些人,尤其是一队队长,很看不惯他。
但在逆境下生长对他而言是常态,林垣根本没把这点看不惯放眼里,私自斗殴是集训严令禁止的,只要对方不找茬,林垣就当没看见,心理素质好得出奇。
很快到了第三天傍晚,经过两天训练的他们要面临第一次实战考核,而这第一次就是残酷的八角笼擂台赛。
厘岛的格斗场不止准备了一个八角笼,比赛顺序完全采取自愿方式,先上者守擂,直到被击倒,拍地算认输,倒地十秒不起也直接判输,剩下的人自愿攻擂,每人最多三轮必须换人守擂,守擂数越多分数越高,直到角逐出前六名作为下一任队长,队长可以选队员。
台下有人问毛毛规则,毛毛收了A4纸,浅笑一下道
“打过地下拳击吗,唯一的规则就是——没有规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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