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是女孩却不算女孩……谢野下意识看了林垣一眼。
“但我母亲心善，领回来了，总不好再送回去，看他从小无父无母，也挺可怜，就留了下来。那孩子小我两岁，性格孤僻得很，进了屋子就躲在衣柜里也不肯出来”
“直到你从衣柜缝里塞了一张剪纸进来”
谢佑脸上泪痕未干，自然地接道
“你说是学校老师教你们的，今天是七夕，但你父亲说你剪得很差，于是你问我好不好看，我说衣柜里太黑了，我看不清”
“所以你让我出来看，我问这剪的是什么”
更多眼泪涌了出来，谢佑静静地站着，声音发颤
“你说那是只喜鹊”
谢佑此刻的表情是很矛盾的，他肩膀舒展显得非常冷静，眉宇平整仿佛不会轻易被撼动，脸上却泪痕交驳，那是一种很克制的哭，懂得如何不叫人讨厌，又心生爱怜。
谢华清用力吞咽了一下，眼睛闭了闭，再睁开眼后，像是放弃了挣扎。
他仍是没有理会谢佑悬在半空不肯放下的手，转而抬起胳膊，用指背衔走他脸上的泪，动作很轻，还带了些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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