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发疯吗。父亲,他到底是谁?我不记得您有兄弟。父……”
谢野权当喜鹊在说疯话,转头一看,谢华清踌躇片刻,竟然真的拨开打手们朝前走去!!!
“父亲!”
谢华清没有回头,他独自站到谢佑面前,既没有接过他的手,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。谢佑也执拗地没有放下手,就那样僵持地伸着,等着,一如既往。
他们面对面站着,听不见楼下的混乱,瞧不见脚下的火光,眼里只有彼此。
眼前谢佑容颜未改,二十年韶华,还是记忆里那个人,只是眉眼间少了些他熟悉的神采,多了几分他没见过的惆怅,大概也是托他的福。
他幻想过再见到谢佑,也梦到过他,但这一刻真的到来时,却不是纯粹的高兴,它掺杂了一些威胁,利用,和不真诚。
但这种带着残缺的高兴,也足以提醒你,你们曾经拥有的比这要多得多。
“挺久之前了”
谢华清深吸一口气
“大概是我十岁那年七月里的一天,祖上领了个孩子回来,本是送给祖夫人的礼物,因为我母亲一直想再要个女儿,却被医生诊断无法再生育,可天意弄人,领回来我们才发现,他不算是女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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