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埋掉了他死前穿的那件，带血的白色短袖。”
“谢野……”
“第二次，也是顾阿倩带我来的，7岁那年，哈提死了”
谢野宛若没听到林垣小声喊他，继续说着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触动。
“它是狗，也不能葬在墓里”
“第三次”
谢野喉结滚动一下，胸口细微起伏着，不明显。
“12岁，我一个人来的”
谢华清逼他亲手烧了顾阿倩留下的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，他裹着一身伤，捧着灰烬，埋在了树底。
林垣没有追问谢野12岁来埋了什么，顾阿倩和谢华清在他八岁离婚，不管埋的是什么，都只有一双手，盖上最后一抔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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