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纷纷退出隔间,然后关上了门。男人痛苦的呜咽消失了,取而代之地是女孩尖锐的惨叫,还有疯狂拍打玻璃门的声音。
男人的病号裤确实支起了帐篷。
这是把狮子和羔羊关在一起。
“可她还是清醒的”
林垣耳朵里灌满了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求救,但他像是被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当然,这才是最精彩不是吗?”
许宗霖在他肩膀上轻拍两下
“你知道,毒品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,无论什么正人君子,曾经为人师表,满口仁义道德,在生理冲动面前,就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你看”
林垣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闭上眼,许宗霖一刻不停地观察着他的表情,强迫他欣赏这场“表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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