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在讲台上，而不是跪在他面前。
房间里十几双眼睛都在盯着他，林垣竭力维持着面无表情，缓缓在男人面前蹲下，他的靠近让男人挣扎得更加厉害，脸涨得通红，隔间女孩的哭声也越发凄厉。
但他不能停下，许宗霖在考验他，许家的人在盯着他，一旦犹豫，满盘皆输。
“唔———！！！！”
针扎进男人颈部，林垣将针管一推到底，从这一刻，他才真的意识到，黑道身不由己。
“做得很好”
许宗霖张开双臂上前迎他，带他站到一边，很快男人对毒品有了反应，眼球开始快速来回摆动，磨牙打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，暴起的血管变成很深的青蓝色。
他不再挣扎，像条蠕动抽搐的虫，被人架进玻璃隔间。
“他会怎么样”
“他已经性唤起了，看见了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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