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垣瞄了眼奇局，谢华清一下看懂他的眼神，却道
“奇局是自己人，有什么话直说便是”
“二十年前”
林垣试探地开口，谢华清没有阻拦。
“二十年前谢家是不是有一个派去许家的卧底……他”
“他给少管所的小孩投毒品，又放火烧死了五十六个孩子，后来被判了死刑？是的。”
林垣蓦地抬头，奇局端起茶盏吹着杯沿的热气，谢华清靠在紫檀木官帽椅里，姿态放松。
“黎源果然告诉你了，他还说了什么？”
林垣把那晚从黎叔嘴里听到的，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，从谢许两家为何结仇，到谢家抓住时机，借卧底之手，一举翻覆了许家。
“……在紫槿苑3号别墅交易时，黎源给许风的箱子里装的不是钱，而是这二十年来……谢家所有做事的证据，我还见到了喜鹊……或者说，路暮教授，他……他还活着。”
林垣越说越慢，仔细观察着书桌两侧，两人神情的变化，奇局垂着眼，时不时端起茶盏抿一小口，谢华清则边听边轻轻点头，看着空无一物的桌案，听完半晌无言，重复了一遍林垣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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