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活着”
谢华清低着头,手里盘弄着菩提佛珠,不时地和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碰撞出轻微声响。
“老爷,喜鹊就是当年那个卧底,他没有死,是他一手策划了常利王美蝶的死,还有黎源,他没打算就此住手,和当年那件事有关的人他都会——”
林垣以为谢华清没有听明白,他们没和谢华清提过七个人的事,但现在提不提已经不重要了,他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显得焦急,他鼓足勇气来找谢华清就是为了让他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
“他不叫路暮”
谢华清打断了他,把菩提佛珠手串放在桌上。
“他姓谢,叫谢佑,上天庇佑的佑。”
奇局端茶的手一顿,在空中悬了半天,又缩了回去,没再弄出响动,仿佛这个名字的出现,给他们铐上了沉重的枷锁。
“是我疏忽了,我儿子招他来市局里当什么专家,我看过路暮的申请材料,上面是别人的照片,当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就放给下面的人去做了,现在想来,当时要是见一面”
“他不会让你见到的”
谢华清倾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把烟斗,牛角做的烟嘴别致剔透,他捻了几搓烟叶点上,自嘲般地笑了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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