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,许宗霖的女儿?还是”
许珏突兀地打断他
“你回来还没见过母亲对吧,袁鸳”
“没什么好见的”
“她以为你死了。当年你出生不过两个月,许宗霖嫌你是个女孩,把你扔到福利院门口,转头告诉她你死了,从那之后她精神就不太正常。”
“母亲又和我父亲尝试,他们年轻,又怀上了,许宗霖这次学聪明了,特意托人取样本送到香港检测性别,结果那之后没多久后胎儿就流产了,我母亲很难过,觉得是她的问题,父亲却没什么感觉,觉得她每天哭很烦”
“后来就是怀上了我,有了前两次的经验,母亲处处小心,饮食起居信不过别人,都亲自照看,这才让我有了出生的机会,出生后她也寸步不离,很快把我从医院带回许家,许宗霖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,只好把我留了下来”
“他们给我取名许珏,我很小就查过这个字,二玉相合为一珏,我一直不理解如果我算其中一块,还有一块是谁”
“现在看到你的名字,我才明白过来。”
许珏无奈地笑了下。
“我出生后父亲渐渐不愿意碰她,觉得她生不出儿子,可和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又名不正言不顺,我母亲更是着了魔一样想要个儿子,再后来你可能也知道,他和我家一个远房亲戚许汉三发生了点什么,怀孕后她特意挑了谢家地盘上的医院,经过这次检查才从医生嘴里知道,她的第二个孩子并不是自然流产,那次许宗霖下的堕胎药,在她身体里留下了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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