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回来了,许宗霖终于愿意和她承认当年你并没有死,是他狠了心把你送出去,这一走就是十八年。”
许琛静静地听着,仿佛一个和他不相干的故事,他和袁鸳只有过一面之缘,还是在许家家宴上被她绑到色宴,逼他走绳磨穴狠狠羞辱了一番。
现在看来,倒有些讽刺了,她知道当时玩弄的是亲生儿子后,会是什么心情?想到这里,许琛心里生出一些变态的快意。
“母亲知道后几乎崩溃了,她的精神病加重了,不正常的时间越来越多。这一个月她都吵着想见你,但父亲不让,于是她辗转几番托人找到旭日福利院还在的员工——珍妮,你认识的”
许琛的唇抿成一条绷直的线。
“她对她干什么了”
“你放心,母亲只是想问她,你在福利院过得怎么样。”
许琛不知道珍妮说了多少实话,但他实在没兴趣听袁鸳知道实情后如何懊悔没有尽母亲的职责,一个人如果要因为被抛弃了而感到难过,首先得真正属于某一处,才能谈得上被抛弃。
而他属于的地方……
“过得怎么样都和她没关——”
“对不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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