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垣意识到他真是因为谢野在而闭口不谈——“即使告诉他，会让他崩溃吗？”，到底是什么，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会让谢野知道后崩溃？
“你以为我说了，谢华清就会放过她们吗？不会的。”
“能说的，都说了”
黎源轻叹一口气，往后一靠，仰头闭眼，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样子。林垣点点头站起身，收了枪刚准备抬手一拳挥下时——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”
谢野吸了最后一口烟，把抽剩的半根扔在地上，脚尖碾灭了火光。
黎源闻声睁眼，重新端正坐姿
“也就这两年，他们的毒品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，才联系上了”
谢野脸上看不出情绪，打手们给他让出一条路，他站到林垣旁边，低头看着黎源，把从常利，到王美蝶，到今天放许家人进金鱼山庄全问了一遍，黎源都供认不讳。
“喜鹊想干的事，也和二十年前那件事有关？”
黎源想了几秒才说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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