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,你不知道,或者,你不愿意说”
黎源再次用沉默表态。
下一秒,令谢家所有人惊讶地,谢野席地而坐,激起一地灰尘飞舞,和黎源面对着面,所有打手顿时都后退几步,让出中间的圆。
他把从不离身的枪放在两人中间,有些灰落在枪口X.Y的刻痕上。
“您知道父亲让我杀了您,对吧”
“我知道”
谢野就这样以同样的平静回赠与黎源,他们不像在废弃的工厂,也不像坐在落灰的水泥地上,好似月光应被日晖替代,像在疗养院黎源宽敞的办公室里,之间不是隔着一把枪,而是擦得一尘不染的书桌,上面堆满因小谢野的到来,丢到一边的堆积如山的工作。
仿佛这不是一场告别,它像过去每一次对话,桌上摆着热茶。
“小野,怎么哭丧着脸,老爷又教训你啦?”
“下手这么重,很疼吧?黎叔偷偷给你上点药,上完就不疼了,别告诉你父亲,好不好,这是我们的秘密”
“小野,这次又带了什么小动物?呀,是从子夜山上捡的小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