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他们查到的二十年前的卷宗有关系吗？和喜鹊想做的事又有什么牵扯？
“本来帮不了，除非谢家在许家那里很早就安插了一枚棋子，也就是卧底”
黎源神色平淡得仿佛看不见他身上的血污，也不像坐在久未打扫的水泥地上，他平静地注视着林垣，像在说一个说了无数遍的睡前故事，只因结局早已知晓，并不仓促。
“那个卧底明面上是许家人，这就让行动十分便利，谢家派卧底去藏有证据的地方，为了”
黎源顿了下
“为了销毁证据”
“销毁证据？？这对谢家有什么好处？他们不应该希望许家倒台吗？”
“销毁证据，是为了讨好那些曾经和许家有利益往来，现在后悔了，想翻脸不认人的政客，这样一来，那些把柄被谢家捏在手里，一下子全部成了谢华清的人脉”
林垣一愣，好深的算计。
“再一个，他们让那个卧底做了一件事，把许家的丑闻闹大，彻底摧毁了许家的根基，许家从此被赶到城北”
“他们……让那个卧底干了什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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