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之中，林垣预感到这个问题的答案，或许正是黎源死也不肯在谢野面前开口的原因。
“我知道小野和你们几个都在打探二十年前的事，你先回答我，你猜到那个藏证据的地方是哪儿了吗”
林垣拼命搜索着回忆，黎源这么说想必早就掌握了他和谢野看过的资料，而他们看过的和二十年前唯一有关的就是城南分局那案卷宗，如果说地点……
“五个地方，一个医院，一个小学一个少管所，两栋大居民楼”，谢野曾根据零星的信息作过这样的推断，再联系黎源说的许家经常用没有父母的小孩做实验……
“少管所？”
“没错，省委夫妇的孩子，也是被拐进了那里，对外那里是少管所，对内就是许家的培养基，那里大部分孩子都是拐卖来的，或者骗文化程度低的农村父母把孩子送去管教，实际上有去无回，那些势单力薄的父母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“而谢华清让卧底做的事，便是在前一天运送了大量的毒品，哄诱里面的孩子服用，然后，一把火烧了那个地方，证据都烧没了，只留下烧焦的，残存了毒品，足够定许家罪的尸体。”
“死了多少人，你已经知道了吧”
林垣很难忘记，卷宗上那行印在发黄纸张上的油墨黑字——“七月十六死亡……五十六人”。
“……那是……谢家干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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