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把洗好的水果端过去,袁鸳最近喜欢吃酸的,他拿了个橘子开始站着剥。
“许琛,你还是怨妈妈对不对,妈妈对不起你”
袁鸳抓住林垣一只剥橘子的手,许宗霖入狱后她瘦了很多,手背上凸起一道道青色血管。
“没有的事”
医生说袁鸳状态稳定了很多,后面可以转到疗养院治疗,但还是受不了刺激,林垣顿了一下,没推开她,把剥好的橘子塞她手里。
袁鸳拿着橘子当宝贝,双手捧着到处和保姆炫耀这是她儿子剥给她的,掰了一片小心地放嘴里,还没尝出味儿就连连说好吃,林垣附和地点点头。
“我哥他不是故意的,我妈对他实在称不上母亲”
许珏在角落里看得难受,眼角湿了,谢野递给她一张纸。
“谢谢,她们总叫他少爷,叫他许琛,但他在许家过的日子,大概让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听到这几个字,要不是为了母亲,他不会忍到现在的”
许珏替袁鸳难受,也替林垣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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