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险起见林垣他们下车前就把武器留在了车上,他张开双臂任由打手里里外外仔细搜着,但就在搜身结束费淮刚想带他们进去时,一把黑色冲锋枪突然顶在费淮胸口,刚才一直一言不发的打手冷冷道
“这个是绵羊,另外三个?”
费淮顿时红了脸,舔了舔下嘴唇,怯怯地看着大哥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林垣顿时攥紧了拳,进来前他就问过费淮被认出来不是自己人怎么办,费淮告诉他有办法,这就是他的办法??看着拿枪的大哥考究的眼神在他们身上转了又转,林垣感觉躲不过去了,刚想硬闯,大哥忽然收了冲锋枪大笑起来
“逗你的,看不出来,你想玩男人?口味真够重的,辉仔!带他们进去吧”
搜身的打手也跟着笑了,招手示意他们跟上,边走边戏谑说他不该叫费淮,应该叫废物,没想到来了一个月玩得越来越上道了,费淮一句没顶嘴,支支吾吾地拧着手,跟在后面笑得谄媚。
偌大的宅子里一盏灯也没开,可林垣闭着眼都知道走到了哪里。
他知道哪一块木地板踩上去会响,哪一扇窗谢华清永远要求开着,早上靠在哪根栏杆以什么角度侧头往四楼望,可以看到谢野微笑着从卧室出来,低头在手机上打字,告诉他今天可以一起上学。
尽管这栋宅子现在死气沉沉,红木地板不再一尘不染,雕花木窗打开的角度也不再严格要求一样,没有人管它们,就像没有人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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