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，鬣狗说今天就在这里做，把她绑床上去，我去把人叫来，今天人不多，都去胜利小区了。”
“好”
两个打手走后，阿中第一个挣开活结，林垣甩着手环顾房间，神游般往前迈步。
“那些动物是什么？”
费淮看了眼门外还没来人，他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了。
“12岁及以下是兔子，未成年是绵羊，成年了的都是鹿，他们用这个代称带过来的货，也是一种暗号，绵羊是最抢手的，但偶尔也有人喜欢兔子和鹿。”
“真变态……那鬣狗呢？听起来总是肉食动物了”
“鬣狗是我们管城南这片的头，我没见过他。”
费淮边回答阿中边在床尾支起三脚架，打开摄像机调试，动作熟练，一看就做过不止一遍。
“那青青，真的要绑床上吗？一会儿谁会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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