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喉一般是极度仇恨下才会用的杀人手法,林垣假装没听懂奇麟意有所指,还是看着远处,淡淡道
“反正不是我杀的。”
奇麟无语。
“没有证据警察不能把你怎么样,但许宗霖不一定,我给你提个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垣微微皱眉,开枪的时候他就知道,最难交代的是他父亲那边。
“那你那同学呢?他身上没有枪眼也没有刺伤”
“他是摔死的。”
最开始指挥辉仔带人进去的那个打手,听到楼上枪响,进来一看楼梯上厮杀成一片,转身往外跑想叫支援,但哪里想得到,他想叫的那些支援早在胜利小区被谢野手下的人来了个瓮中捉鳖。
只好趁乱折返,回来拿了谢家的狙击枪,猫在四楼就等林垣从地下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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