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垣在楼梯口冒头的一瞬他便扣下扳机,枪响的同时林垣猛地蹲下,子弹从耳边擦过,回头一看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从四楼坠落。
等他走过去时,费淮还剩一口气,垫在身下的那个打手已经死了。
费淮只剩嘴一张一合,像被浪潮推上沙滩马上要搁浅的鱼,林垣缓步走过去。
他脑袋没有着地,下半身却完全无法动弹,林垣扫了一眼,从四楼摔下来,脊椎断裂,内脏出血,他活不了了。
“你说什么”
他在费淮旁边蹲下。
“一个月前…他…当着我的面…逼我父亲吸毒…他不想,他们就…”
“他死了,我同意…吸毒…加入他们…我看着老实…方便…敲门…”
林垣喉咙发涩,费淮的手抽动一下,他抓住指尖,温度在一点点流失。
“我骗你过来…我知道你…喜欢…野哥…会报仇…利用了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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