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暗无情的剑锋直刺心口。“即使如坠噩梦,剑技还是轻描淡写~不过这才有趣!在海底时我们利用主场优势,尚未尽兴。现在拿出你的全部本事,来砍!”
羽焱丢下剑,张开双臂迎接剑风。
剑尖传来柔软的感觉。在剑势戛然而止的刹那间,大剑尖端通红,灰白的粉末在风中飘散,剑柄处的冰霜冻结了高温,但握剑的手带着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轻易被牵引,甩至大楼边缘。
汝音转过身来,羽焱手执从牛头人手中夺过的长矛,黄袍祭司和八足天马在白金色的烈焰中被钉在地上。一道风刃划破祭司脸上的黄色绢布,露出兜帽下的面容。
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中年男人圆润的脸上,细碎的短发遮住了一小半额头。
余烬噼里啪啦地燃烧,脆弱的外神和他的坐骑没有一丝挣扎扭动,在自己地讥笑声中化为了流动着奇异色彩的碎块。
长矛“当啷”落在地上。她扶住几乎也要倒地的羽焱。
他无力地环住汝音的背,将头倚靠在她肩头。最后一缕金炎消散,赤金色的裂纹在全身蜿蜒。
她被压倒在冰凉的祭坛上。
她戏谑地直视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眸。“哦?终于忍住不当哭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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