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独自去做这么危险的事!为什么要抛下我?为什么要那样称呼我?”羽焱深吸一口气:“你总是这样嬉皮笑脸……什么都不在乎,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在意的任何东西吗?就算沦为祂的傀儡也无所谓吗?可是会有人因为你伤心难过的啊!我还是晚了一步吗?我不要你变得和羽国那些杀戮机器一样……”他的身形摇摇欲坠。
汝音猛地扯住他的衣领,拽得他险些倒下。“吾行事,但凭喜好和理性而非‘在意’!别人的在意于吾何干!守卫莹瑚是吾的职责和爱好,而面对一切想象力所不能及之危机,上策是由先驱者将讯息留给旁人以备后手。族人们皆已通过我留下的鲛珠略知一二。”她语气柔和下来,摸了摸羽焱的头发:“而你及时通过我沿途的残留灵力赶来,祂们未能掌控我。”
羽焱皱起眉,神色冷凝。
“放开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汝音猝不及防被“噗”地吐了一身的血。“不讲武德,来骗!来偷袭我这个小鲛人?焱焱你耗子尾汁!”
被忽然放开的人站起身,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。
“早说了让你放手了。你总有你的歪理…真是…早晚给你气死……”
“啊喂!焱焱!你的血飙了三尺高啊!”
鲛人的法术非常擅长止血,羽焱靠在汝音的胸口,终于恢复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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