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握刀,导致他的手上留下了很多深浅不一的划痕,
指甲也有些长了,缝里残留有污垢,
他就像是一个颓废又自我厌弃的布偶,已经失去了灵魂,任人摆弄,
安静地低着头,对外界不闻不问。
时间就这般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
仿佛一切都在流逝,又似乎,什么都没变。
奶白色干净的手,捏紧着听筒的手柄,近乎变了形。
骨节泛白,连粉红的指腹都失去了血色。
他似乎在很用力,却又在隐忍和克制。
最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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