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挽起袖子,露出精壮的手臂。
像是马上就要打她一样,拳头大得有些恐怖。
她一呆。
随即,终于迟钝地反应了过来——
他在吃醋,又在吃醋。
吃莫须有的醋。
一个激灵,她挺直了身板,“不不不——我没有——”
他特别容易吃醋,特别容易。
尤其是在谈到那个娄凌霄时,也不知道为何,他的心眼更是小如针眼。
就那么一点点,多一分都容忍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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