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介意,不让她看,也不让她去想。
仿佛把那个人当成了最大的情敌,无时无刻不在防着。
几乎成了生理性的反应。
吃醋,吃满屋子的醋。
她看着他的动作,疯狂摆着手,解释。
“没有没有,我不喜欢他,我真的不喜欢他——”
“你知道的,我只喜欢你。”
“他是谁我都不知道,名字也不记得——”
想要顺毛的。
只可惜,已经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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