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什么可问的,你现在就去。」
为什么?
尽管满腹都是这个疑问,林三酒依然一步步离开了,时不时还回头扫上一眼。他们几人面对面坐着,一直没有说话;起码在林三酒走出听力范围之前,一直没有人说话。
等她爬上断崖坐好后,就算想听,也听不见了。
她设想过好几种可能性,比如枭西厄斯依然有一股残存的力量,或许正是与人偶师合作才留下来的;比如清久留发现此刻还不安全,必须要像他们之前对「那件事」避而不谈一样,做出暗中的处理……对,这一个是最有可能的结论,毕竟枭西厄斯就是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
不论如何,她都信任伙伴们的决定。
清久留要她在这里坐
着,她就会在这里坐着。
她体内深处的黑洞太大了,一不小心就会滑落进去。清久留的指令就像一只手,只要抓稳了,她就有了可以喘息的余地。
……为什么会这样?
林三酒抹了一把脸,茫然而疑惑地意识到,指尖是湿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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