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在过去的那一夜里,她的情绪波动太剧烈了,以至于到现在依然有些心绪不定吧。
远方的三个伙伴,仍然在低声交谈着什么,过了一会儿,清久留回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,朝她遥遥招了招手。
林三酒意识到,她可以回去了;她手脚略略发软,在站起来的时候,甚至脚下还滑了一下,踢下去了一大块土石。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紧张,几乎可以说是有点忐忑不安地,重新回到了三人身旁。
如果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,就像是要来听对她罪行的审判了。
大巫女垂着睫毛,面上一点神色也没有。她正在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治疗伤势,都没有抬头看林三酒一眼;余渊只是朝她点了点头,好像她刚才只是临时有事走开了一下而已,什么也没说。
但是,就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短暂地、强烈地炸开过一样,她此刻看见的,只不过是那场小型爆炸后的震荡和余波。
「元向西应该被困在这附近了,」清久留平平澹澹地说,「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,该怎么把大家都接回来。」
林三酒骤然松下了一口长气——就像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紧张忐忑一样,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此刻感受到了强烈的解脱,简直好像躲过了一劫。
「怎么接?」她怀着期盼地问。
她抓住了清久留那一只伸下黑渊的手,就不会再往下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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