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岱一直知道盛迟鸣不是单身,但是他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“女朋友”。
盛迟鸣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,不自然地抠了抠指缘,如实承认:“……是男朋友。”
“?”沈思岱傻眼了,嘴巴圆得能吞鸡蛋,“你……你这,这……你怎么从来没说过你谈的是男朋友?”
盛迟鸣坦坦荡荡又有些无赖,眨了眨眼睛,理所当然地说:“你也没问过我啊。”
沈思岱:“……”他不禁联想到了那份请柬,心情更复杂了,忽然就很想和蒲旻周做爱。
蒲旻周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时,沈思岱正裹着浴袍缩在沙发上改论文,吹得半干的头发随意地垂在额前,露出一双亮堂的双眼。
“回来了?”沈思岱放下电脑,直勾勾地望着蒲旻周。
——藏在浴袍下的是全裸的身体,只要蒲旻周走上来抱住他,就能闻到他特意喷在耳后的香水,并收获一枚水蜜桃唇膏味道的吻。
然而,可能蒲旻周觉得自己身上太脏了;可能他忙了一天后太累了;也许他明白了沈思岱的暗示,只是不愿意满足……蒲旻周最终不过冲沈思岱温柔地笑了笑,嗯了一声就钻进了浴室。
沈思岱遭受了极大的挫败,他委屈地抿住下唇,强忍呼之欲出的泪水,既耻辱又灰心地回到了房间,穿上内裤和睡衣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侧躺在床上堵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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