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格蒙特心中大惊,错愕地撑起手肘想要朝站在后方地弗里茨看去,却被一只老茧磨人的手按了回去。
弗里茨的手劲很大,因此哪怕仅有三十六下巴掌,哪怕西格蒙特能咬牙坚持,可再重新挨上规定的数目,也是一项让人油然生畏的事。
“你是在开玩笑,对吗?我的里茨。”西格蒙特的前胸贴在沙发上,忐忑不安地竖起耳朵听着头顶的动静,屁股上淋了热油似的疼痛令人难以忽视,有那么瞬间,他仿佛看见不苟言笑的父亲提着桦条来到了面前。
弗里茨拿开了按在西格蒙特后腰的右手,转至自己腰间的皮带上,淡淡地回答道:“你可以试试是不是玩笑。”
解皮带的声音在此刻寂寥的空气中着实显着,西格蒙特的心在一瞬间奔至了嗓眼,出于本能,他颤抖着嗓音难为情地示弱:“饶了我吧,里茨,皮带可不是什么温柔的物件,我熬不住的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伤你。”
铁面无私的弗里茨面对求饶毫不动容,也算是坐实了他“刽子手”的称号。
“但火车的坐椅——呃…”
啪!
皮带夹着风从上方劈了下来,硬生生把西格蒙特的后半句话打回了肚子里:“这是第一下,西格蒙特,报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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