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格蒙特几乎是在皮带接触自己身体的霎时间就开始眼前发黑,那根约莫三指宽的军用皮带像是要将他的屁股剐下一层,给他带来了极度的痛苦。
西格蒙特感觉身后的皮肉在以一个飞快的速度紧绷起来,或许是肿了。
弗里茨不留温存,在手臂上绕了几圈的皮带自然下垂着,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有进一步动作,是铁了心要让西格蒙特独自消化疼痛,并按照他的要求主动报数。
“…一。”
西格蒙特闭上了眼睛,大概是军人具备的基本素质,当疼痛真的来临后,他便摒弃了那些侥幸的念头,独留忍耐。
弗里茨的第二记皮带很快咬了上来,力道不减。
两道血红的平行长痕亘在铺满鲜红的臀面上,比底色更深更扎眼,于平面而言也更是凸起。
西格蒙特埋进沙发的脸上眉眼皱起,待吐出口气后才舒缓了些。
“二。”
他稳住语调接着报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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