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不过总数的五分之一,他就有些难以承受了。
天生的种族特质,使眼前的臀肉看起来真是可怖,弗里茨沉默地观察他的伤势,像是在思考下一记皮带的落点。
见本该在意料之中的疼痛迟迟没有降临,西格蒙特不禁有些松懈,并开始了他自以为能借机瞒天过海的小幅度挣扎。
——先是动了动腿,接着又悄无声息地探手揉了揉滚烫一片的屁股。
弗里茨一言难尽地看着西格蒙特的小动作,用皮带顶端点了点他的手背,没好气地说:“劳驾,我还没走呢。”
西格蒙特悻悻地缩回了手,忍不住回头查探弗里茨的表情,而仅瞄见那双闪着寒光的玛瑙绿眸子一眼,他便打了个冷颤,滞住呼吸,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似的把脑袋转回了原处。
啪!
刚一摆好姿势,消停了好些时间的皮带又随之抽了上来。
也许是肿胀的皮肉经时间的发酵后更为敏感,也许是空气中的舒缓因子给了人贪恋的本能,也许单纯是因为弗里茨加重了力气,西格蒙特觉得这一记皮带格外难捱。
“十一。”他的声音微弱地提了个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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