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尽管趴在扶手上的姿势让人的臀部自然展开,三记皮带落下后,西格蒙特的屁股中央基本上已被覆盖了个遍,边缘处的暗色痧痕甚是刺目,可弗里茨并不心软。
“三…呃啊。”
报数未完全落地,弗里茨又快速地往臀峰抽了一皮带,如此破风声,像是挥成了审讯间的鞭子似的。
周围的皮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肿了起来,缓了好一阵子,西格蒙特才从狠戾的皮带中收回神志,他咬咬牙道:“…四。”
弗里茨冷眼旁观着爱人在他手下起伏的背部,木然地将视线上移——金色的发梢还带着一直没擦干的洗澡水,后脖处隐约冒出了片细汗,在顶灯的照射下有些反光。
这澡极有可能是白洗了。
杂念很快便被他赶出了脑海,机械地继续执行“任务”。
左右两侧面、臀腿交接处以及最上方都在弗里茨的皮带下依次照顾了个遍,不过数下,西格蒙特的屁股就已经均匀地肿了一层,伤痕交叠处似乎被掀起了油皮,细腻不再。
“…十。”在黑暗中西格蒙特舔了舔后槽牙,艰难地报着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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