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对你?”蒲旻周先前一直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,刚处理完当务之急就听见沈思岱苍白的控诉,像听见了什么笑料,“你指的是把你的手绑起来,脱了裤子打屁股吗?”
沈思岱脸皮薄,稍听两句赤裸的话就会羞得他涨红了脸,半个多余的字也挤不出来。
“你想多了,我们警察叔叔不管别人的家庭教育。”蒲旻周顿了顿,着重强调似的又说:“尤其是像你这种,离开了人照顾就胡乱糟蹋自己的不乖的小孩。”
沈思岱臊得缩了缩脖子,打算不要再给蒲旻周调戏自己的机会。可是多年相处下来,蒲旻周太了解他了,任何一个微表情都难逃前·枕边人的眼睛,包括此时。
蒲旻周稳住情绪,居高临下得像洞悉一切的造物者,“沈思岱,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。我问你,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分手?”
沈思岱屁股上被数据线打出的伤痛还在持续发酵,只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冷却后温度降下来了不少。四月底突然回袭的冷空气不给面子地贴在那两道血痕上,增强了它存在感的同时也令沈思岱羞耻不已。
刺激沈思岱的不仅仅是屁股上的伤,还有被蒲旻周看穿心思的窘迫。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顽童,将别人润物无声的好弃之如敝履,而等到真正失去后又开始追悔当初。
这些心思本该被藏得很好,可惜对面的人是蒲旻周。
——幸好对面的人是蒲旻周,才让沈思岱有反悔的资本和任性。
“我,我们……”话临出口时拐了个弯,沈思岱不答反问:“蒲旻周,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走下去吗?或者我换个问法,蒲旻周,你还爱我吗?真的是爱吗?”
“七年了,早就没感觉了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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