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与蒲旻周就此别过成为陌路人,也怕一时留恋带来的只是没有结果的重蹈覆辙。
蒲旻周大概也没想到话筒递到嘴边了他还会临时怯场,愣了一会儿后不明所以地笑了声,“想知道?好啊,那我们先把这段时间的帐算了,算清了我就告诉你。”
沈思岱的鼻腔酸酸的,“那,如果最后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,你可不可以骗骗我?”
这场较量的赢家在此刻已然揭晓。
“算完了帐再说吧。”蒲旻周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,弯下腰替人解开了缠绕在手腕上的皮带,不咸不淡地命令道:“自己把裤子脱干净了,面靠墙壁站着,不许乱动,不许乱摸,不许闭眼,半个小时后我来验收你的反省成果。你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——沈博士,你是想把自己当作一个犯了错的学生,还是一个不听话的儿子?”
蒲旻周把沈思岱从床上扶起来,浓密锋利的眉毛微微挑起,“意思就是,你是想称呼我为老师,还是……爸爸?”
沈思岱:“……”
“算了,我替你选了吧。”蒲旻周一面掀起沈思岱过长的衬衣,让整个屁股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,一面拿起数据线,心不在焉地在他的背后把空余出的衣物束出了个小揪揪,“沈同学,现在就开始进入状态,去接受你应该承担的惩罚,好好思考最近犯的错,不要抱有侥幸心理,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说完,他便离开了卧室,独留在原地傻了眼的沈思岱。
酒店管家送货的效率很高,跑腿抵达大堂后没几分钟,门铃就被按响了。
蒲旻周把黑色袋子里的物品一一在沙发上陈列好,一把作图用的长木尺和炒菜用的木铲、一个不太起眼的方形盒子,还有一盒云南白药喷雾,这些东西出现在酒里房间里很奇怪,但在此时又合乎情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