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“拿身体作赌注故意讨打?现在如愿挨上了,觉得是什么滋味?你喜欢这样的关心吗?你喜欢用身体换来的关心吗!”
啪!
“奥美拉挫当饭吃,你是真不要命啊!好受吗?我问你,胃疼的时候好受吗?挨打的时候好受吗!”
啪!
木尺这类的宽形工具落下时本不会有太大的破空声,奈何蒲旻周用力太足,尺子从抬起到接触皮肤表面之前的这段时间里,隐隐的响声还是威慑力十足。他每说一句话就迅速挥下一道,根本不留给沈思岱反应的机会。
屁股上猛烈的疼痛让沈思岱的眼泪飙出了眼眶,当即舍弃所有尊严,羞愧地哭喊着认错:“我不敢了,我不敢了!呜呜呜……六,不好受,不好受的,呜呜……我真的不敢了。”
蒲旻周闭紧嘴巴猛吸一口,从他的视角看过去,沈思岱捱过最多尺子的臀峰处颜色约莫接近玫红,清晰的几条伤痕散落在臀面上,并不密集,也远远达不到“吃到教训”的水准。
“沈思岱,你害不害臊?因为这种幼稚的错误在这里撅着屁股被我打,羞不羞啊!”蒲旻周越想越生气,挥动手臂的动作也不再作停顿,一口气甩了一串在沈思岱臀腿处的嫩肉上,“二十六岁的人了,还因为这种事情挨打,说出去真是要笑死人了。”
密集的疼痛有如鞭炮一般炸开,一点儿喘息的余地都没有,沈思岱早就把报数丢到了九霄云外,他皮肉在接连不断的狠打下变得越发紧绷,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刻骨的疼。
“别……别打了,呜呜蒲旻周你别打了,我错了。”沈思岱逐渐撑不住身子,失去平衡地朝床上倒去,而即便如此他也不忘了求饶,“呜呜求你别打了,好痛……我不敢了,屁股要烂了呜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