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旻周听言抽出几分注意力看了一眼他的伤势,只是绯红发肿了些,没有变紫更没有破皮,不知道这个人是如何推断出“屁股要烂了”这个结论的,又气又好笑地抽了一尺子在他的臀尖上,“撑起来,报数。”
“呜呜。”沈思岱哪里还记得打了多少下,只能胡乱瞎编,“十……十二。”
“十五了!”蒲旻周气得又一次甩起了手臂,把刚撑起上半身的沈思岱打了回去,冷声斥道:“报个数也能报错,你还要当数学家吗?就这一次,下次再报错了就从头来过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思岱抽抽嗒嗒地快速擦了把眼泪,绝望地把屁股重新送回蒲旻周的手下,受伤的皮肉牵扯着他的每一处神经,令人痛不欲生。他不明白,蒲旻周是怎么狠得下心来打这样重的,难道真的是因为不爱了吗。
这么想着,沈思岱的眼泪更是忍不住多淌了几串,滴滴答答地落在被面上,滩成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蒲旻周听不见沈思岱的心声,他没再对不太标准的姿势进行纠正,宽恕似的把刚才没怎么用力的一板算了进去,“从十七开始报。”
沈思岱心理莫名涌进了一股暖流:原来蒲旻周还是会心疼自己的。当然,如果这顿打可以就此结束就更好了,只是提前结束惩罚这样的事情在蒲旻周这里是从来都不存在的,至少目前还没有发生过。
啪!
——力度仍旧不改,是属于蒲旻周的冷硬无情。
“十七。”屁股上疼痛丝毫不减,沈思岱咬紧牙关报出了数字,全靠“捱完最后几下就能结束了”的念头强撑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