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远……”吕布不知道该说什么,无助地喊了一声张辽的字,一开口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哑得这么厉害,喉咙里的焦渴瞬间涌上来,热得他浑身发躁,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,欲望从最深处一点点蔓延上来,在他体内乱窜无处发泄。
他不想去看张辽,战场上百战百胜的张将军现在正用下流的手段无情屠戮他的理智,而对方的剑偏偏对付重骑兵,任他吕布再坚不可摧,张辽都能破开一切探入他的心,吕布根本没有选择。那口一张一翕的穴仿佛早就附着着他,把他的七魂八魄都吸到极乐云霄。
“舔它。”
张辽眼尾的艳色很冷,望着吕布时,眼周的刺青在摇曳不明的光影里变成一条条扭曲蜿蜒的藤蔓,缠在吕布的肢体上,无形地迫使他屈服。
“听话,就不会做噩梦了。”
张辽的声音带着诱哄的轻柔,一瞬间刺破吕布心底最不堪的隐秘。
掰开的肉缝里渗出透明的汁液,吕布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附上来的,但他尝出了张辽的滋味,温热湿黏,像蜜一样,带着原始的腥甜。
吕布埋进去舔蜜的刹那,张辽发出一声舒服低沉的轻叹,吕布的顺从让他有些意外,但这诧异很微小,小到转瞬即逝,身下传来的酥麻感让张辽满足地微微眯起眼,轻轻称赞了句“好乖……”。
这句简单的嘉奖,像极了张辽平时哄阿蝉吃饭时的语气。
那种吕布深藏在心底的艳羡与渴望,却无法言说只能扭曲地掺杂进欲望里,急切又渴求地顺着肉缝的褶皱伸舌舔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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