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有些绝望,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态会发展到这种地步,他闭上眼,深呼吸几口,复而睁开。
入目即是张辽饶有兴味的眼神。
张辽上身的衣服还算整齐,但自腰线以下,景色一览无余。红色的系带和衣摆一同拉在一边,只余下零零碎碎的腰链垂在胯间。
虽是武将,但身量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里,张辽显得瘦削许多,腰窄而细,肌肉薄贴均匀分布,腹部平坦骨棘微突,成熟的毛发微微蜷曲在小腹下端。
那根肉茎在毛发下轻度勃起着,尺寸漂亮,但张辽想让他看得并不是这些。
张辽一手支着身子往后仰,一手抚过肉茎往下探去,胯骨抬起几寸,让吕布看得更仔细。
平日里握刀拿剑的手,指节掰开肉茎下的囊袋,露出一个极其狭小的穴口。
吕布呼吸瞬间止住了。
那口不应该长在张辽身上的雌穴,像一朵花在张辽两腿间绽开。吕布之前总是下意识不去看它,只在恍惚间知道那里有个入口,直到今日吕布才直观看到原来张辽的肉缝那样小,小到好像什么都无法容纳,却又故意诱惑似的开出一条缝,在所向披靡的张将军身下开辟出一条能吃男人的穴道。
油灯的火光实在太暗,那口逼只有隐约的轮廓,吕布希望那光能离得再远一些,不要照出自己可怜难堪的失态。可张辽偏不如他的愿,摸过雌穴外包裹的肉瓣,微微用力牵拉开,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红肉壁,在暗弱的微光里闪着淫靡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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