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奴隶……”
张辽盯了许久,心生怜惜,无声叹了口气,将吕布揽到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,在他额前吻了一下。
“真可怜啊。”
那夜的噩梦溺死在张辽特殊香气的怀抱里。
“嗯……”
吕布贴在张辽背后冰凉的软甲上,硬喳喳的触感,并不舒服,却能让他安心。
“新到的绣品,拿了两匹给阿蝉做新衣服,她的做好了,还有一件给你。”
张辽任他抱着,手里的针像他靠在床边的两柄长刃的化身。文远使这灵巧的针刺类器具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,用刃刺杀人和银针穿破布料在他手中是一个道理。
“……给我?”吕布诧异地愣了一下,声音闷在张辽的后腰间,低低地问,“阿蝉是你的孩子,我又不是。”
张辽的针略微一顿,猫科动物般浅褐的眼珠斜睨过来,“哼,吕奉先,你怎么不识好歹?给你做衣服,还做错了不成?”
吕布刚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,张辽就把手里东西拍在案上,翻身上床,还踹了他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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