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脚不轻不重,正正好踹倒没有防备的吕布。
“跟阿蝉吃醋,好意思?”
张辽动作和他行事一样轻快敏捷,坐在吕布身上,眯着眼看他。
行军打仗,一切从简,张辽打仗打来的好东西大多分给了下属,帐子里没什么好蜡烛,油灯在四四方方的矮脚木案上,被张辽起身前推得远了些,帐内一下子沉寂下来,一切隐没进黑夜里,只有张辽眼尾的一抹红,温暖又冷酷艳丽地居高临下审视他。
张辽的眼神让他疲倦的身体重新燃起一丝欲望,吕布呼吸急促起来,可脑海里仍然盘旋着刚才那个梦。
记事之前的画面,通通随着肉体烧焦的味道一并烫去。手握重兵后,旧事宛如尘烟,轻轻一拂便无影无踪。吕布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他们,可触觉嗅觉上的烙痕,远比眼见得还要深。
看到张辽带着阿蝉,总觉得那双曾经抱过他的双臂,温暖柔软的抚触,好像又出现了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张辽艳丽妖冷的脸越逼越近,眼帘率先垂在他脸上,细细麻麻的凉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梦到什么了?”
张辽问得慢悠悠的,每个字经过他口舌间卷过,西凉人独特的口音变得格外缱绻华丽,像镶嵌着琳琅宝石的漂亮匕首缓缓滑过吕布心口,刃口割着皮肤切出如丝的血痕,疼得细密又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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