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恩公,我害怕。"
"我好想回家。"
沈姣玉说的颠三倒四,他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,他一向心大,但前几天那桩惨案却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,他想要遗忘,却总是会在细枝末节的地方,回想起一切。
他像个目睹家眷被宰杀的羔羊,瑟瑟发抖想要回到那令他安全的小窝,也就是他的家,但他知道,现在大雾弥漫根本出不了村,才会娇气地哭泣抒发内心烦闷的情绪。
"没事的,恩公。"沈姣玉给苍耳抒发完自己的难过,心里好受了一些,脸上也露出个可爱的笑容。
"我哭完就好啦,恩公,不要担心我哦。"他露出和苍耳如出一辙的小虎牙,企图让自己的笑容更加真心实意。
苍耳看到沈姣玉强打精神露出笑容的样子,不知为何,自己心里反而更加烦躁起来,他只觉沈姣玉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刺眼,而他不喜欢沈姣玉这样的笑容。
"我会给,你做个浴桶。"
下意识,苍耳说出了这句话。
没什么别的想法,他就是想哄哄他。
看见沈姣玉一双葡萄眼瞪圆,惊讶又高兴地看向自己,苍耳感觉浑身舒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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