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戳了戳沈姣玉脸颊的梨涡,发觉当沈姣玉真心实意笑起来时,他心里的烦躁忽然就消失了。
从河里洗完出来时,沈姣玉满脑子都是恩公承诺的浴桶,他高兴极了,不是因为浴桶,而是因为苍耳的这一举动让沈姣玉觉得,二人的关系已经飞速升温了。
因此,他也就毫不见外地光着身子坦胸露乳,撒娇卖萌让苍耳给他擦头发。
真是蹬鼻子上脸。
沈姣玉趴在苍耳怀里,故意用自己湿了的头发去往苍耳毛茸茸的耳朵上溅水。
他玩的不亦乐乎,苍耳忍了他几次,最后终于忍不住时,在自己衣服都湿透时,轻轻推了沈姣玉一下。
沈姣玉本就喜欢作,苍耳推他这一下的力度,还没有给沈姣玉擦头发的力度大。他故意叫了一声,像是被推疼了一样,自己屁股往后一坐又跌进了浅水里。
"?"
苍耳看着刚擦干的人儿又湿了,耳朵抖了抖,颇有种不能言说之无力。
他伸出手想把沈姣玉从浅水里拉出来,两人面对面,苍耳从上往下俯视沈姣玉,目光不可避免地看遍了沈姣玉的全身。
从苍耳第一眼看见沈姣玉时,他便发自内心觉得眼前那人很美,即使那时的沈姣玉被匪徒追击得十分狼狈,但伤痕和灰尘无法掩埋他脸上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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