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,在苍耳温暖的怀里拱了拱。
真是粘人的很。
苍耳摸了摸沈姣玉的脑袋,只觉温香软玉在怀,心神前所未有的满足的宁静,甚至微微有些庆幸当初把沈姣玉带回了家中。
就这么养着吧,挺好。苍耳想,虽然话多又麻烦,但是撒娇粘人又可爱。
他用下巴抵上沈姣玉的脑袋,怀里的人已经传来绵软的呼吸声了,想必已经睡熟。
苍耳笑了笑,也沉沉睡了过去。
他现在还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感觉,从未通晓过男女之事,却隐隐有了想要把怀里人永远留下的意思。
睡梦中的苍耳皱了皱眉头,少年的身体也发生了些变化。
第二天,照例是苍耳先醒。
旁边的沈姣玉睡的和小猪崽似的,哼哼唧唧说着莫名其妙的梦话。
苍耳无心管他,只盯着自己盖着薄被的腰腹处——那里微微隆起,像是支个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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