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晨的气血上涌,苍耳瞥了沈姣玉一眼,暗自想自己莫非自己真的昏了头,闻着沈姣玉的味儿也能硬?
他把手伸进被子里,面色平静,手指握住那硬物上下套弄了起来,他动静不大,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平常的事儿,情欲将要到达顶峰时,也只是微微发出一声喘息。
射出来了东西,苍耳起身打算把手里的东西擦干净。
沈姣玉这时候反倒是被他的动作给弄醒了,鼻子嗅了嗅,迷迷糊糊地问:"什么味儿?"
眉毛皱了皱,像是觉得难闻的样子。
苍耳看着好笑,故意拿沾着白浊的手在他鼻前挥了挥,然后趁沈姣玉清醒之前,立马下床去把手里的东西弄干净。
"恩公!"
沈姣玉趴在床上,晃了晃脑袋质问苍耳:"你刚刚是不是想打我脑袋来着?"
...
在最血气方刚的年纪,苍耳则选择在院子里砍木头。
无他,纯粹为了做答应给沈姣玉的浴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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