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还没给爹娘报个平安呢...希望他们不要太担心我,唉,恩公,雾散了一定要带我出去啊..."
苍耳处理猪蹄的手一顿,半晌,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。
...
吃饱喝足,沈姣玉洗漱完坐着炕上,托着腮帮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屋里就他一人,苍耳在外面刷锅,沈姣玉到没有了往日言笑晏晏的模样,他一个人静下来,就容易想父母、想家。
他用手扣着屁股底下的垫子,扣了半天,自己先重重地叹了口气,锤了下炕床。
刚想躺到炕上,就看着苍耳刷完锅走了进来,他穿着一身轻薄的粗布杉,袖子挽起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臂,手臂随着走路的姿势甩了甩,上面的水滴就被甩到了灰泥地上。
简陋的环境,平常的动作,但鉴于恩公长得帅,这甩水珠的动作也很帅嘛。
沈姣玉朝苍耳笑了笑,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炕。
今天的苍耳却一反常态,走到炕前直接坐到了沈姣玉旁边,将人拉到自己的怀中,细细嗅闻。
答应给沈姣玉做的浴桶早就做完被他用上了,此时苍耳的鼻尖轻触到沈姣玉沐浴后潮湿的发丝,微微拱了拱,呢喃道:"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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