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了么,恩公?"被苍耳禁锢在怀里,沈姣玉小声说道,"人家什么时候臭过,哼。"
夜晚降临,屋内只点了个堪堪照明的烛台,苍耳的脸颊隐没着昏暗的光下,一双黄绿色的兽眼酝酿着审视猎物的气息。
"衣服脱了。"他直接命令道。
"啊?"沈姣玉一头雾水,推了推苍耳的胸膛,"你在胡说些什么,恩公?"
苍耳速来是个很有主见的人,如今他心里有些许怀疑,便也不和沈姣玉废话,他握着沈姣玉的手腕举高,将人压在炕上。
沈姣玉满脸疑惑,蹬了蹬腿,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无辜。
他看着苍耳扯开他亵衣的衣襟,露出自己的前胸和肩头,然后指着自己的胸口问:"你这里,为什么,是粉色?"
什么嘛...
"恩公,你好重!"
沈姣玉用脚踢苍耳劲瘦的腰,嘴里抱怨着,耳朵却红红的,心里疑惑:难道那里不该是粉色吗?
上天作证,沈姣玉还真没见过别人的胸口,谁会闲着没事关注这个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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