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苍耳索性就张嘴叼住了那粉色的奶尖,吸吮了起来。
沈姣玉揉着苍耳的耳朵,感觉胸前一痛,他的眼睛迷蒙了片刻,歪着头看向苍耳。自己的乳首被苍耳含进了嘴里,胸前自乳尖处——密密麻麻的痒意从那发散到身体深处,这种感觉是沈姣玉之前没有过的。
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,推着苍耳的脑袋制止他:"这不是麦芽糖,这是我的乳头,你怎么能吃掉它呢?"
"是、么?"苍耳果真像吃麦芽糖一样,牙齿咬住那已经肿大的肉粒厮磨起来,舌尖卷着那周围的红晕,"有点、甜。
"唔!笨恩公!"
苍耳把他的乳首吃的麻麻的,好像有点舒服。
沈姣玉本该生气,但他的腰眼有些酥软,好像还有些凉凉的液体从他小穴里流出来了。
"这是怎么回事?"沈姣玉困惑道。
他也没有通晓过男女之事,所以现在身体的情动被他误以为,自己是要被苍耳吃掉乳头身体害怕地尿床了。
"啊啊啊!"他像个松绑的螃蟹一样,挣扎了起来。
苍耳停下了啧啧卷弄奶头的动作,看向沈姣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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