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姣玉并起双腿,眼睛瞅着就要流出泪来,他哭唧唧地抱住苍耳:"恩、恩公..."
吸了吸鼻子,沈姣玉继续道:"帮我..看看,我、我是不是尿床啦?"
"......"
苍耳挠了挠头,耳朵抖了抖。
沈姣玉捂住脸,感觉自己夹紧的腿被苍耳分开,那湿滑的液体流淌在腿心,凉飕飕地。
于是他更加坚信自己是尿床了,不禁悲从心来,踢踏着腿去踩苍耳的肩膀,谁知一脚踹空,反而踩在了一个坚硬火热的棍子上。
苍耳:"......"
"咦?"沈姣玉用脚踩了踩那硬物,五根莹润白皙的脚趾头缩了缩,又去那棍子的顶端踢了踢。
"棍子上,长了个球?好奇怪啊?"
他丝毫没有在意被踩的苍耳喉间发出的闷哼。
苍耳也不想惯着他的脚作威作福,直接动手抓住那纤细的脚踝,往左右一扯,手心对准那冒水的小穴压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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